当同伴死去,“野猪”也会悲伤

文/时 熙

人们通常认为猪很愚蠢,没什么“灵性”,但有研究发现,生活在美洲的一种类似野猪的动物——西,也会因为同伴死去而悲伤。
小男孩的研究课题
8岁美国男孩科特在他家房后看到5头西貒,其中一头看起来像是生病了。第二天,那头西死了,几个同伴留在它身边,没有离去。科特非常好奇,他在尸体附近安装了一台摄像机,只要有动物靠近,摄像机就会自动拍摄。
2星期后,摄像机拍摄了大约100段录像。科特把自己的发现制作成一张海报在学校的科技节上展示。这张海报吸引了西研究专家里克特的目光,她给科特留言说要和他谈谈。不久,里克特和科特见了面。她告诉科特,他的发现很有意义,她将和他一起继续研究。科特兴奋极了。现在他们的研究结果已经发表,科特是第一作者。

令人心碎的一幕
那只西死后,它的同伴多次来看它,通常是独自前来或者成双成对地来。有时它们只是在死去的同伴身边站着,或者在附近走动;有时它们会靠近它,蹭蹭它,推它的头,用鼻子闻,凝视它,轻轻地咬它,或者把鼻子伸到身体下面,想把它推起来;还有些时候,它们在它旁边睡觉,或者依偎在它身边。有一次,两头西试图抬起死去的同伴,好像想帮助它重新站起来。里克特说:“这一幕真让人心碎。”
开头几天尸体就在科特家附近,后来因为气味难闻,被人们转移到房后面的小山上。其他西也跟着到山上继续陪着自己的同伴。那头西死后第十天,腐烂的气味引来了一群郊狼,西们一次又一次把它们赶走;但那天夜里,郊狼回来,吃掉了尸体。

普遍存在的现象
这项研究引起了不少动物学家的兴趣。有专家说,西推、蹭或咬死去的同伴,可能是想把它唤醒;它们盯着尸体看,可能是出于好奇。但是,它们挨着死去的同伴睡觉,很多天都不愿意离开它,这些行为表明,它们为死去的同伴感到悲痛。
此前的研究发现,一些动物会哀悼死去的同伴,如黑猩猩、猴子、大象、鲸、鸟、猫狗等宠物以及家畜等。西貒对死去同伴的反应和这些动物类似。
哀悼行为可能有助于动物从失去同伴的痛苦中恢复,并建立新的社会关系。此类现象在动物界普遍存在,但并不意味着这种行为有进化上的意义,它或许只是友情或者亲情等的副产品。对很多社会性动物而言,个体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,这些社会关系对它们非常重要。固有的关系断裂后,它们内心的深刻感受就会通过多种行为表现出来。
很多动物像人类一样为同类的不幸而悲伤。例如,非洲象发现同类的尸体后非常不安。它们甚至会在很久前死去的同类的遗骨前哀悼。
当群体中的成员死后,黑猩猩会坐在它的身旁。雌黑猩猩会抱着死去幼崽的尸体几天甚至几星期都不肯放下。黑猩猩还会给死去的同伴清理身体,例如有人曾看到一只黑猩猩用草棍清理死去同伴的牙齿。
很多猴子也有类似的行为。有人看到,一只雌猴脑袋撞到石头上,接下来数小时它的伙伴温柔地抚摸它,好像想减轻它的痛苦,一直到它死去。
雌海豚会用各种办法使死亡的小海豚处于漂浮状态。有时它们把尸体托举到海面上,好像想帮助它们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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